Pharmaceutical-technology网站7月8日评论,约旦已经成为可再生能源的先驱,领先于阿曼、卡塔尔、阿联酋和沙特等邻国,但对进口能源的依赖度仍在90%以上,新冠疫情并非相关投资放缓的唯一原因。

一、约旦可再生能源投资情况

2015年,塔菲勒项目上马,这是中东地区最大的风力涡轮机。2020年6月,沙特投资者Apicorp和Tamasuk Holding收购117MW塔菲勒风电站50%的股权。两个原始投资者法国InfraMed和塞浦路斯EP Global Energy的退出是市场成熟的标志。

约旦可再生能源局发言人表示,迄今约旦已向商业可再生能源项目投资30亿美元。目前约旦风能和太阳能装机容量为1591兆瓦,远超此前设定的2020年800兆瓦的目标。大部分为前两轮可再生能源招标结果,中标者来自不同国家/地区。国际金融公司(IFC)等金融发展机构(DFIs)提供了几乎所有这些项目的债务融资。第一轮招标中,国际金融公司提供了七个太阳能项目的融资,并将它们汇总为一个整体债务结构。

 

约旦可再生能源项目业主

业主国家/地区

Mass Energy

伊拉克

Mitsubishi Corporation

日本

Kospo

韩国

Kepco

韩国

Scatec Solar

挪威

Nebras Power

卡塔尔

Xenel

沙特阿拉伯

ACWA Power

沙特阿拉伯

Desert Technologies

沙特阿拉伯

Apicorp

沙特阿拉伯

Tamasuk Holding

沙特阿拉伯

Elecnor

西班牙

TSK

西班牙

Atersa

西班牙

Ennera

西班牙

Fotowatio Renewable Ventures

西班牙

Hareon Swiss Holding

瑞士

Adenium Energy Capital

阿联酋

Belectric Gulf

阿联酋

Ardh Al Amal

阿联酋

Alcazar Energy Partners

阿联酋

Enviromena

阿联酋

Masdar

阿联酋

SunEdison

美国

Enerray

美国

AES

美国

 

二、投资放缓和投融资争议

新冠疫情影响了约旦的外国直接投资水平,但投资放缓的势头其实早已开始。2019年1月,约旦政府宣布暂停对能源发电项目的所有招投标,直至完成电网升级。最新一轮可再生能源招标也在未完成时被叫停。2020年6月,政府取消了一项储能项目,该项目原本是解决电网限制战略的一部分。

有人质疑阿联酋和沙特企业获得较多项目是因为国家援助和贸易原因,但IFC认为这只是偶然:沙特或阿联酋的投资成本比日本、韩国等国低,只有资本成本低才有竞争力。目前DFIs融资主导了约旦可再生能源行业,但有些人希望私人投资者能有更多机会。私募股权公司正在密切关注约旦这样的国家,市场应该由DFIs资助性投资向能产生商业回报的私人投资。约旦疫情虽然很轻,但减缓了其从捐赠依赖到私人投资的过渡步伐。

三、下一步发展趋势

约旦可再生能源局发言人表示,预计不久将宣布针对中小型私营部门的新的100MW太阳能光伏项目。第三轮风电场招标已经取消,但第三轮太阳能招标中排名靠前的两家投标企业正与约旦国家电力公司(NEPCO)谈判购电协议。如果合同签订,将由中国晶科能源开发一个100MW项目,美国RAI International开发一个50MW项目。

但预计可再生能源发展将会放缓,因为约旦不需要额外电力,除非建立和巴勒斯坦、伊拉克、叙利亚和黎巴嫩的电网互联。根据约旦能矿部数据,除可再生能源项目外,约旦已有约4000兆瓦的常规发电厂,而2018年的最大电力需求仅为3205兆瓦。

电网限制一直困扰着约旦的可再生能源野心。虽然已通过授权立法允许电力生产商直接向最终用户出售电力,但2016年仍将一些项目暂停至绿色走廊电网扩建项目完成。电网升级规划将直接影响到约旦可再生能源的发展走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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